來不及給這塊表做歡迎儀式了,言珩當務之急是要毫不浪費的品嘗這一整碗紅燒肉。
沒辦法,這實在是太香了。
言珩渾身上下一塊布料都沒有,更別說裝表的地方了,他只能先俯身叼了塊肉進嘴里,然后邊吃邊戴在手腕上。
屁股太疼了,言珩連跪坐都做不到,重量全壓在了膝蓋上,他跪一會兒就要原地挪動一下,畢竟蔣聿把碗放在了這,他也不敢移去別的地方或者把碗拿起來。
今天運氣很不好了,沒趕上蔣聿心情好的時候。
他的一切生活質量都和蔣聿的心情有關。
比如蔣聿心情好的時候送飯會順手給他帶雙筷子,心情很一般的話言珩就只能這么趴在地上吃。
這種情況還有很多種,言珩覺得自己能出一本叫《論蔣聿心情好壞帶來的連鎖效應》的書。
不過也不是那么絕對,因為有時候蔣聿就算心情好也不會讓言珩好過。
言珩不好過,他的心情就會好。
嗯,這很復雜了。
今天這頓飯吃的屬實艱難,因為項圈勒的緊,言珩一直跪趴著吞咽不暢,又不知道蔣聿什么時候洗完澡,所以一直一心吊膽的,俯身咬一塊肉就要直起身吞咽,皮膚反復拉扯。
太疼了,疼的言珩連品嘗紅燒肉都停下了,撐在地上緩了好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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