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聿扯著他的頭發(fā)迫使他仰著頭,忽然皺眉。
言珩心一緊,這又、又怎么了?
蔣聿問:“項圈呢?”
冤枉啊!
言珩倉皇道:“我、我醒的時候就、就是解開的。”
蔣聿不語,手上卻越來越用力。
言珩疼的感覺頭皮都要被扯掉了,他懷疑是不是蔣聿昨晚喝酒了不記事,慌了神:“我不、不敢的……蔣哥……我不敢自己、自己拿的……”
他真沒說謊,現(xiàn)在給他一百個膽子他也不敢做出這種反抗蔣聿的事情來。
蔣聿審視般看著表情越來越痛苦的言珩,也可能在回憶,最終松了手,冷冷吐出三個字:“滾去拿。”
言珩吊到嗓子眼的一口氣松了點,哆嗦不止,真是嚇?biāo)廊肆耍靺龋Y聿怎么會覺得他有膽子解開項圈啊,這對他自己的雷霆手段也太沒有認(rèn)知了吧,幸好蔣聿想起來了,要是沒想起來,言珩今天還要掉一層皮不可。
什么記性啊!媽的就不滾就不滾,就爬。
爬起來實在吃力,每一步都牽扯著撕裂般的疼痛,言珩在床底摸到了那個罪惡的項圈,一端也連接著床腿,他咬在嘴里,爬回蔣聿身邊,疼出了一頭的汗,
蔣聿拿起來掂了掂,言珩討好的仰起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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