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這么緊?!
蔣聿肯定多扣了一個扣子!
“謝謝……蔣哥。”言珩現在不止覺得說話吞咽有些困難,呼吸好像也受阻。
早知道他醒的時候自己戴帶上了。
蔣聿扯著項圈上的鎖鏈把他拉近,俯身湊過去看已經浮現的巴掌印,很久不見光,言珩的皮膚很白,甚至白的很不健康,此時臉頰紅腫,看上去倒是紅潤。
蔣聿輕笑了一聲,忽然叫他:“言珩。”
剛才那一巴掌可能沒緩過去,他依舊耳鳴,聽見蔣聿帶著冰冷又譏諷的語氣又說:“你現在真是很會當狗了。”
這算夸獎嗎?好難聽啊。
言珩在腦子生銹之前擠出了一個順從的笑,但應該笑的挺苦的,但愿蔣聿別找茬。
蔣聿用手背在他另一側臉上拍了幾下,不是特別疼,但聲音挺響的:“我后面一周都不會再來,想要什么禮物?”
一周?七天?真是噩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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