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過了自己心里的那關就好,這樣才能偽裝成沒有發生過。
單佑聽見自己心臟劇烈顫動的聲音,將死透的尸體一路拖到前50米懸崖邊,毫不猶豫給踢下山坡,暴雨幾乎要把這泊血跡沖淡,他環顧四周,再次確認沒有遺漏后匆忙駛車逃離現場。
單佑無可避免的辭職了,頂著上司橫飛的唾沫星子趕緊離開這個呆了九年的醫療機械制造公司,來時是個卑微的小職員,走時還是這么狼狽,想到九年也只升過一次職,不禁覺得這公司是如此殘忍。
為防止被攝像頭抓到行蹤,他還需要找個地方躲上一陣子,前不久剛好聽說自己有個八竿子打不著的遠房表弟來C市不久,主意自然而然打到他身上,去表弟家那避避風頭。
打定主意后單佑再不敢在出租屋里待著,交房手續也沒來得及辦,急匆匆付錢退房后直奔手機上一串地址。
表弟年輕有為,一個人住在漂亮的兩室兩廳公寓。已經從不怎么熟的姑姑那聽說他要來,專門空下時間接待他。
兩人見上面,單佑就應用起那套在社會上打交道的嘴臉,一見面就像能夠稱兄道弟的好哥們。結果連人名字都忘了問他媽。
“我叫李承明,表哥叫單佑對吧?”李承明端給他一杯茶。
單佑連忙接過,“啊對對對!”他心事重重,苦著臉開口:“表弟啊,你哥最近可以在你這住段時間嗎?”
“是發生了什么事嗎?”
單佑本就處在崩潰邊緣,狀態很差,李承明幾句話讓他一骨碌把見不得人的事全都抖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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