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興懷能感受到自己的宮口隨著宮縮和按摩棒的操弄張得越來越開,每每按摩棒粗壯的莖身穿過時都會惹得他一陣顫栗,胎兒的胎位被一點點變換,但邵興懷似乎毫不在乎自己可能會難產。
胎水和淫水源源不斷的灑落在蹦床上,邵興懷似乎是肏夠了,拿出了那根按摩棒扔在一旁,按摩棒離開他的肉穴時還發出了“啵”一聲曖昧的聲響。
沒有了按摩棒的阻礙,胎兒很快抵住了邵興懷的宮口,被操弄得紅腫的肉口憋脹的含著胎兒的胎肩,讓邵興懷難受得悶哼。
宮縮依舊強烈,邵興懷不管不顧的繼續蹦跳起來,仿佛想將自己的大肚子直接甩掉,圓潤的巨腹劇烈搖晃著,胎兒也被一次次顛回子宮內。
邵興懷已經疼瘋了,但他不能停下,他今天就是來“流產”的,現在胎兒胎動依舊明顯,他還不能生。
隨著幾聲極響的吱呀聲,蹦床生銹的鋼架竟散架了,邵興懷身體朝下重重砸在堅硬的水泥地上,圓潤的大肚子近乎直接壓癟。
“啊啊啊——!!”
邵興懷被劇透疼得哀嚎出聲,一邊的胎肩和胎頭側著被硬生生擠出了宮口,宮口被突然撐開有些撕裂。
邵興懷倒在地上久久無力撐身起來,濃眉緊皺,大口的喘息著,身上的冷汗一滴滴往外冒,若是他繼續用力,胎兒便順著胎水可以順利生下來。
緩了好一會,強烈的宮縮還是沒有放過邵興懷,邵興懷幾乎要抵抗不住本能向下用力,平日鍛煉的極好的肌肉還是幫助他從地上顫抖的站起身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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