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嘶、疼死我了!該死的孽障,要怪就怪你不該投胎到我肚子里,還是那個騙子的種,呃——!”
邵興懷毫不憐惜的重重蹂躪著自己通紅的大肚子,甚至能感受到胎兒的形狀,堅硬的肚腹被硬生生按動,腹內劇痛不止,但邵興懷依舊沒有停手。
慢慢從地上起身,邵興懷已經直不起腰,雙腿也已經岔開顫抖著,按摩棒滑出了一點,邵興懷邁著鴨子步,來到了蹦床旁。
費勁的邁上那蹦床,但邵興懷的雙腿已經有些發軟,那蹦床的彈力極好,邵興懷明明還沒用什么力,便已經在蹦床上彈動。
雙腿使不上力保持平衡,邵興懷不得不松開自己渾圓的肚子,撐著自己的雙腿。
邵興懷的下身已經黏膩一片,滿是胎水、淫水,邵興懷想將那按摩棒握住,但濕滑不堪的底座讓他失手了好幾次。
等他握住那按摩棒時又將體內的敏感點重重的肏到,肉棒幾乎沒有萎靡下去過,邵興懷的雙腿卸了力,跌坐在彈性十足的蹦床上。
邵興懷整個人被彈起,大肚子晃動不止,邵興懷還不忘握住那按摩棒的底座,用力的向上懟,子宮被懟得變形,繼續壓榨著胎兒的空間。
“嗬嗯——?。。 ?br>
劇烈的快感讓邵興懷再次射了出來,但那顛蕩遠遠沒有停止,或是說邵興懷也根本沒有想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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