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
錦書提前一周返回學校。
拖到這麼“晚”才回來已經是她忍耐的極限。她對蕭山盟的思念如此強烈,每晚入睡前想著的人是他,清晨眼睛還沒睜開,腦海里跳出的第一個形象還是他。他象是已經深植在她思想里,融進她血Ye里,不必刻意,無需提醒,他就在那里。
你在的時候,你是一切。
不在的時候,一切是你。
她想起刻在課桌上的這首小詩。不知道是誰刻的,說得真對,真好,以前不懂,現在懂了。
為了多陪陪母親,她又度日如年地捱了幾天,離開學還剩一周的時候,她終于熬不過去了,如果再見不到蕭山盟,她就會Si。
我不怕Si,
我怕我Si了,
再沒有人象我這樣Ai你。
她又想起一首刻在課桌上的小詩。真對,真好,以前不懂,現在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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