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佘宴白幾乎心膽俱裂。他能在孽生海里茍活下來,不意味著旁人也可以,他不敢想若是眠眠幼小的神魂受到海水侵蝕會怎樣
是熱的!眠眠抬起頭說了一句話,又把頭垂進了水里,好奇地看來看去。
佘宴白拎起眠眠,空著的另一只手捏住他的小腦袋,眼眸與小蛇崽燦爛的金瞳對視,黑著臉訓斥道,若是這水有問題,說不定爹爹就再也見不到你了,你怎能如此淘氣?
眠眠瑟縮了一下,小聲辯解道,可是眠眠感覺這里沒有危險呀。
嗯?佘宴白的眼神變得危險,紅唇一勾,笑吟吟道,眠眠不乖了?
乖的,眠眠乖著呢。小蛇崽果斷認錯,眠眠錯了。
不知為何,看著認錯態度還算不錯的眠眠,佘宴白卻想到了他阿爹敖夜,有錯就認但還敢再犯。
這次就算了,但以后若是再如此魯莽,爹爹就要生氣了,懂嗎?佘宴白蹙著眉,嘆道,如果眠眠受傷了,爹爹會很難過。
似乎是預見了有朝一日小蛇崽會因為大意而受傷,佘宴白臉上露出了傷感的神情,墨黑的眸子像剛從水里撈出來似的,隨時可能淌出淚來。
小蛇崽心疼了,順著佘宴白的手臂爬到他的肩窩,小腦袋貼上佘宴白微涼的臉頰,小聲地安慰道,眠眠不舍得讓爹爹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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