佘宴白定了定神,帶著眠眠一步一步地由昏暗的洞內走到鋪著霞光的洞口邊緣。
而洞外其實還有一塊凸出來的平坦石頭,只是山洞里遍布結界,他走不出去罷了。
爹爹怎么不走啦?眠眠眼巴巴地望著漂亮的水面,等了一會兒不見佘宴白往前走,不由得感到奇怪。
佘宴白笑了下,爹爹走不
一邊說,他一邊往前走,想以實際行動告訴小蛇崽他走不出去,不想話還沒說完,他的一只腳就踏了出去,且并未感受到結界的阻礙。
昂?眠眠甩了甩尾巴,不解道,爹爹說什么?
沒什么。佘宴白驚訝地挑了挑眉,完全走了出去,然后一撩衣袍,在石臺的邊緣處坐下,凝望著因起了徐徐微風,而泛起層層細浪的孽生海。
這里的水淺層確實是溫熱的,而深層卻很涼,涼入神魂。思及敖夜曾說過他是捂不熱的,佘宴白不禁露出一絲苦笑,泡過孽生海后,他連神魂都是冷的,身體又怎能輕易被捂熱呢?
眠眠低頭看了看海面,忽然從往下一竄,我幫爹爹看看水是不是熱的。
眠眠!佘宴白只來得及捏住小蛇崽的尾巴尖,而眠眠的小腦袋已然沒入了與石臺平齊的海面。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