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空氣中仍殘留著大量雄黃粉的味道,凡人們聞不到,但對佘宴白來說,卻極其明顯。且這味道,就算他封了嗅覺,也能影響到他的身體。
敖夜難得坐了回輦轎,佘宴白縮在他懷里,把臉埋進(jìn)他脖間,手與他十指相扣,盡可能地將自己與他貼在起,借此來汲取他體內(nèi)的氣息緩解身上的難受勁。
正好姜大夫也來了,不如待會教他給你看看?敖夜心疼道。
隨你。
胃里陣不適,佘宴白用手捂著嘴,只覺自己張嘴說話時冒出了股酸氣。
敖夜將佘宴白摟緊了些,皺著眉道,我曾聽人說,有的人會與某樣?xùn)|西相克,接觸就會渾身不適。莫非你也是如此?怪我,竟沒發(fā)現(xiàn)。
那你現(xiàn)在知曉了。記得,我不喜歡這個味道,日后你不許沾,否則我定不靠近你。佘宴白抽了抽鼻子,嫌惡道,臭死了。
敖夜見他難受,心里也跟著難受,忙遞上來個香囊,要不你聞聞這個?
佘宴白推開他的手,有氣無力道,這味道太駁雜了,還不如你身上的味道好聞。
凡人長年累月地吃俗物,體內(nèi)多有雜垢積淀,以致于渾身散發(fā)著種難以言喻的味道。凡人自己聞不出來,但對修者靈敏的嗅覺來說,再明顯不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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