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敖夜卻是個例外,身上的味道不說多好聞,但絕對是最令人舒服的。若非佘宴白曾探查過他的身體,還以為他乃上界修者假扮的呢。
敖夜丟了香囊,無奈笑道,那么,宴白便多聞聞我吧。
他突然心生后悔,早知佘宴白出來后會如此難受,還不如不見。
嗯。佘宴白摸了下敖夜的臉,把頭靠在他肩上,眼睛半合著像要睡著了樣。
輦轎停在了東宮外,敖夜看著佘宴白不適的模樣,提議道,不如我抱你進去?
聞言,佘宴白白了他眼,阿寧還是個孩子,你收斂些。
敖夜抿了抿唇,突然解下大氅披在佘宴白身上,然后小聲道,那我扶你進去?
佘宴白點了點頭,裹緊了滿是敖夜味道的大氅,直微皺的眉漸漸展開。
重華殿的大門關著,見敖夜與佘宴白走近,守在門外的兩個侍衛才趕緊推開,待兩人走進去后又緩緩關上。
宴白哥哥!看,兔子!蹲在門口等了許久的阿寧站起來,把那只肥兔子舉到佘宴白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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