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動了動手,收回留在床上應付人的神通。
宴白!敖夜心中喜,奔至床邊,雙手猛地掀開帷帳,待瞧見里面的光景后,怔在了原地,久久無語。
微濕的烏發半順著脖頸垂在身前,半披在優美的脊背上,兩扇肩胛骨像展翅欲飛的蝶翼,烏發從中間滑過,直到微陷的腰窩。
把窗戶關上,我不喜歡外面的味道。佘宴白側過臉,睨了敖夜眼。
他可沒忘記敖夜今天做的種種好事,呵。
上下兩界同根同源,凡蛇不喜雄黃,他介蛇妖自然也不喜。他雖不喜,但平常這雄黃不至于能影響到他,奈何現下他狀態不佳,又臨近蛻皮期,且體內有異物作祟,不想還真被影響了。
敖夜回神,轉過身匆匆去關窗,步伐稍顯慌亂。
他這走,帷帳又落下,遮住了里頭教他心慌意亂的源頭。
佘宴白掀開被子鉆進去,立即鋪開神識,同時妖力順著神識路蔓延出去,將棲鳳宮各個角落里的雄黃粉卷走丟至宮外,如此才好受了些。
只是
佘宴白摸上腹部,眉頭緊皺,他體內那個異物今日格外活躍,像是受了什么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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