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夜將腰間的霜華劍抽出劍鞘三寸,頓時寒光乍現,他淡淡道,孤人去足以。
敖珉與宮人們只得停下,望著敖夜獨自進去,然后豎起耳朵聽里頭的動靜,想著稍有不對就沖進去救駕。
屋內沒有點燈,有些暗,敖夜走到屏風處停下,低聲道,宴白,我回來了。
未見佘宴白回答,卻聽哐當聲,像窗戶被猛地推開發出的聲音。
敖夜眉頭皺,快步繞過屏風,進去后沒看見佘宴白,卻見旁的窗戶大敞著,微涼的晚風吹進來,將帷帳的下擺卷起又放下。
他走到窗邊,未發現腳印,只看到條可疑的水痕,細而長。
宴白。
敖夜望向窗外那亭臺樓閣之上瑰麗的晚霞,手握成拳砸了下窗欞。
他又不告而別了么?
咳。
帷帳之內,條濕漉漉的小白蛇化作渾身赤.裸的美人,伏在被褥之上輕咳了聲,蒼白的臉頰浮現出抹病態的紅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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