墻壁上鑲嵌著許多顆月明珠,散發出的熒光經過冰塊的折射后,使得整個暗室都處于迷離的光線中,仿佛一個光怪陸離的夢境走入了現實。
而這暗室的中.央,夢境的深處,躺著一個令他只要想起便滿心痛苦與思念的人。
敖夜腳步輕輕地走過去,微一用力便推開了靈柩的蓋子,露出里頭宛若睡著了的佘宴白。
那枚用命換來的寒香珠置于他唇間,阻止了尸身的腐敗,令佘宴白仍像生前一樣美麗得驚人。若是膚色不那么青白,看著真像一個猶活著的人。
恍惚間,仿佛只要他喚一聲,佘宴白就會醒來,睜開那雙狹長的美目,笑睨他一眼,然后喊一聲阿夜。
敖夜俯下身,用被凍得冰涼的手撫上佘宴白的臉頰,低喃道,阿白,讓你等了這么久,有沒有生我的氣?不過我就要來找你了,到時候你想怎么出氣我都依你。
暗室內只有他的呼吸聲和心跳聲,除此之外再無一絲聲響,安靜得嚇人。
敖夜靜靜地望了佘宴白一會兒,忽然嘴角微翹,低笑道,我有時候真覺得你其實沒有離開,只是換了一種方式陪在我身邊而已。
他抽回手,摸了下自己的胸口,然后緩緩合上蓋子,帶著一身寒氣離開了暗室。
一出暗室,敖夜就對上了敖珉與福全擔憂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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