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算時間差不多了,佘宴白才離開池邊,去灶房隨手拿了幾枚果子填腹,然后便回破廟中等敖夜歸來。
約莫一炷香后,破廟外果然傳來一陣腳步聲。
我捉了些敖夜抱著豁口瓦罐匆匆回來。只見破廟破舊不堪,而立于其間的青衫男子卻容光煥發,一雙纖巧的白足露出衣擺,足趺如春妍,踩在參差不齊的地磚上卻不染塵埃。
他腳步一頓,視線往下,落在佘宴白玉筍似的雙足上,話鋒一轉問道,你的鞋子呢?
佘宴白一愣,低頭看了眼自個沒穿鞋的腳,不由得縮了縮腳趾。他一條蛇,偶爾忘記穿鞋也算正常,左右石頭也硌不了他的腳。
你的衣服怎么換了?佘宴白抬頭,抿了下唇,蹙著眉反問道。
敖夜臨走時還一襲黑色錦衣,回來卻穿了一身潮濕的粗布短褐。再瞧他猶往下滴水的濕發,許是在河中沐浴了一番。
原先的衣服不甚被樹枝劃破,我便去河邊碰碰運氣,沒想到還真撿了一身衣物。敖夜目光一閃,偏過頭避開佘宴白的視線,低聲解釋道。
哦,原來如此。佘宴白笑了下,意味深長道,黑色乃東秦國皇族所用之色,圣上雖不禁民間使用,但百姓多避諱,而你此前卻身著黑衣
敖夜的胸口起伏了一下,猶豫片刻,對上佘宴白含笑的眼,沉聲道,我乃皇室中人,落水乃是為人所害。此前并非有意隱瞞,還望宴白你見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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