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夜心生愧疚,沉聲道,閣下對我恩重如山,我卻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著實對不住
佘宴白抬了抬手,攔下敖夜的欲言之語,笑道,我餓了。
是我疏忽了,你稍等片刻,我這就出去尋些吃食。敖夜撿起被丟在一旁的霜華劍放到佘宴白身旁,低聲叮囑道,這劍你拿著防身,如果遇到危險你就大喊,我聽見后會盡快趕回來。
說罷,他抱著豁口瓦罐快步出了破廟,在踏出廟門之際抬頭看了眼欲掉不掉的匾額,上面的字跡經過歲月的摧殘,已然模糊不清。
敖夜轉念想起廟中那尊滿覆鱗片的殘缺神像,猜測這里或許曾是一所先民供奉大蛇的神廟,只可惜滄海桑田,終究是信徒不再、廟宇破敗。
支走了敖夜,佘宴白手捂著嘴打了個哈欠,然后慢悠悠地進了玉鐲內的小樓。小樓內修有一水池,內里滿是乳白色的液體,正是在上界有市無價的帝流漿。
佘宴白坐在池邊,修長的雙腿化作蛇尾,緩緩垂入帝流漿中浸泡,以修復蛇尾上的外傷。
敖夜吃了妖獸肉后陷入昏睡的期間,佘宴白一直挨著他不斷汲取他體內的氣息療傷,雖然體內傷勢好轉的緩慢,但總歸是聊勝于無。
旁的不說,昨夜他倒是難得睡了個好覺。
佘宴白紅唇一勾,決定日后待敖夜好一些。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