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勁慢慢上來,他的神志一片混沌。
乖,上來,我先背你回去。
敖夜嘆道,慢慢蹲下身,令佘宴白順勢趴在他背上,再勾住他的兩條長腿把人背起來。
他只當佘宴白亦不勝酒力,喝醉了才會如此纏人,萬萬想不到等待會回了東宮,自己會遭遇何等事。
佘宴白在敖夜背上也不老實,一只手臂抱住他的脖頸,另一只手則摸上他的耳朵,滾燙的指尖揉捏著敖夜耳垂,直至那耳朵變得通紅也染上了驚人的熱度才轉而盯上另一只耳朵。
玩夠了耳朵,他的手仍不老實,指尖落在敖夜的脖頸上輕輕滑動,像是在給大貓順毛一樣。
敖夜只覺一陣麻癢順著脖子傳遍全身,于是頂著兩只通紅的耳朵無奈道,你喝了多少,怎么醉成這樣?
他小心翼翼地在街上穿行,盡量避開往來的行人,免得背上的佘宴白被人無意撞到。
喝了多少?佘宴白兩只手都抱住敖夜的脖子,把唇湊到敖夜的耳邊,小聲道,一壺!整整一壺我都喝光了!
酒香和著溫熱的吐息一道噴在敖夜的側臉上,令人也一并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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