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甜的酒香從他身上溢出,漸漸把兩人包裹住,與街上歡笑的其他人隔絕開來,形成了一個獨立的安靜世界。
怎么才分散了一會,你就偷偷喝了酒?敖夜聲音低啞,垂眸望著抓著他身前腰帶與衣衫的兩只柔荑。
許是因為喝了酒,佘宴白的指尖泛起一層好看的薄粉,越過細瘦的腕間,一路延伸至寬松的袖間深處。
我快要難受死了,阿夜,你能不能救救我。佘宴白陡然收緊了雙臂,使兩人貼得更親密,兩只手無意識地在敖夜身前作亂。
敖夜感覺身后的人像是著了火,不復往昔的冰冷。且這火順著兩人相貼之處漫延至他身上,也快將他一道點燃了。
他抓住佘宴白愈發過分的手,嘆道,你喝醉了?
或許是醉了的。佘宴白靜了瞬,又繼續低喃道,阿夜,你說我會不會熱死?我現在真得要難受死了。
那酒不僅醉妖,似乎還引得他繁衍期提前到來,令他開始無比渴求伴侶的存在。
他是雪蛇,秋季時本就比平日容易躁動,只是清醒時能壓制住本性罷了。然而這會喝了酒,理智去了大半,繁衍期一來他實難自抑。
本是半醉半醒,但等待會繁衍期徹底爆.發,兩兩相加、效果翻倍。即便是他自己,也難以預料接下來的事了,只希望敖夜能受得住。
阿夜佘宴白一遍遍喚著,即便是再鐵石心腸的人,也被他喚得軟了心腸。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