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主仆多年,早已心有靈犀。葉修筠說得語焉不詳,卻不妨婉言知道她要的是什么。
婉言一離開,殿內只余葉修筠與佘宴白二人。
夜兒剛剛和你說了什么?葉修筠有些好奇,這會看佘宴白的眼神頗為慈愛。
佘宴白抬起頭,微微一笑,阿夜說您一向憐愛美人,定不舍得為難我。
嗯,尤其是柔弱美人,這位曾自詡為保護者的皇后最是不忍。
葉修筠一怔,這孩子真是
她望著佘宴白,又是滿意,又是憂愁。此后,她兒敖夜多了羈絆,亦多了軟肋,也不知是福是禍。
小姐,給。婉言匆匆走來,雙手捧著一個巴掌大小的方木匣。
葉修筠坐正了身子,撫摸了一下木匣后輕輕打開,望著里頭的東西目露懷念,然后朝佘宴白招了招手,笑道,過來,阿娘有東西要給你。
阿娘?
佘宴白眼神一暗,他生來便失去父母,這會沾敖夜的光憑白多了個娘親,還真是新鮮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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