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夜抿了下唇,附在佘宴白耳畔說了一句話,然后便依言去佛堂尋一本壓根不存在的佛經(jīng)。
宴白,來,這邊坐。葉修筠招呼道。
許是這會兒子不在,葉修筠有所松懈,整個人都不復剛才的精神,像是瞬間被一層陰影所籠罩。
佘宴白依言坐下,與葉修筠離得很久,這令他更是確認了心中的猜測敖夜的娘親命不久矣。
娘娘有什么話,不妨直說。
葉修筠沉著臉,嚴肅道,宴白可否離開我兒?若你答應,本宮可送你一生享用不盡的金銀財寶。
說罷,她緊緊盯著佘宴白的臉,卻見他面露難色。
恐恕難從命,因為我與阿夜已佘宴白刻意停頓了一下,然后嘆道,不過您畢竟是阿夜的娘親,若您真的不愿我們在一起,我我走便是。
美人垂首,眉梢眼間流露出一絲輕愁,端的是動人心魂。那白狐絨襯著巴掌大的臉,愈發(fā)顯得他惹人憐愛。
夜兒真是混賬!他怎能尚未成親就、就唉。葉修筠靠在椅中,目露怒色,片刻后神情一軟,嘆道,罷了,罷了。
沉默一會兒,她朝一旁的婉言道,去將那東西取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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