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臺上,供桌中間燃著香燭,兩側擺放著豬羊與瓜果等祭品。身著黑色華服的敖稷端坐在蒲墊上,高舉著刻有禱文的竹簡。在他身后,靜立著數位身穿黑白二色祭袍、臉繪奇怪圖案的巫覡,或手持樂鈴,或手持彩綢。
祭臺下,神情肅穆的官兵們護衛在祭臺四周,而后是一眼望不到盡頭的百姓。
當古樸典雅的迎神之樂從鐘鼓、琴瑟和簫塤等器中流瀉而出時,敖稷把手中的竹簡丟進火盆里,竄起三尺高的火苗。
他身后的巫覡們搖著樂鈴揮著彩綢,跳起了莊嚴肅穆的祭祀之舞。
百姓們齊齊跪下,崇敬地望向祭臺。
如此一來,你的功績算是全被那小子搶去了,不生氣嗎?以后這里曾受你恩惠的百姓只會記得三皇子,而不是你。佘宴白撩開馬車上的簾子,望著遠處正在進行的祭祀道。
敖夜順著佘宴白的視線看過去,淡淡道,這般輕易就會被搶去的東西,不要也罷。左右我種種所為,不過是盡職盡責,談不上功績
佘宴白放下簾子,手落在小桌上從碟子里捏起一塊糕點,嗤笑道,你是心胸寬廣,我就不一樣了,誰搶我的東西我就要誰的命。
敖夜低下頭,取出干凈的絨布仔細擦拭霜華劍的劍身,因為被搶的不是我在意之物。
若是在意之物擦劍的手一頓,敖夜眼眸微沉,那得另說。
這回,佘宴白沒有問他在意什么,而是偏過頭咬了口點心。聽著耳畔越來越小的樂聲,他轉言道,這又彈又跳的,是在祭祀哪路神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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