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稷主持的祭祀,李桉不能不去,于是起身歉然道,殿下
李大人盡管去,孤知你心意。敖夜絲毫未受影響,自顧自地為佘宴白布菜。
李桉便欠了欠身,匆匆離席去追敖稷。
礙眼的人走了,不熟的人也走了,飯還得繼續吃。
用完膳即將各自打道回府時,敖夜不忘叮囑孟天河,阿寧父子你帶去南境后定要好生照顧。
為了不引起敖稷的注意,阿寧父子早早就被孟天河的部下送出江寧府,只待與孟天河的會合。
是。孟天河應道,末了,他小心翼翼地暗示道,殿下沒別的交待了嗎?
敖夜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只道,稍安勿躁。
于是孟天河默默行了一禮,雙方就此分別。
敖夜一行人收拾行囊準備馬車的時候,在秦河岸邊平地上搭建的祭臺逐漸熱鬧了起來。
等載著敖夜他們的馬車緩緩駛離江寧府,由敖稷主持的祭祀也要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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