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夜伸手抓住佘宴白的手腕,認真道,宴白,我母后確實曾懷過一個弟弟,但我那弟弟與這世間無緣,也與我無分。你當(dāng)喚他三皇子,可否?
佘宴白仰起頭,凝視敖夜片刻后笑道,那好,阿夜,我不喜歡三皇子看我的眼神,有點像蟾蜍身上的粘液,只要想想我就覺得惡心呢。
敖夜松開佘宴白的手腕,背過身去,低聲道,我亦然。
先前那劍,若非克制,便不是削去敖稷的靴尖,而是刺瞎他的眼睛了。
夜深時分。
隔壁院落的敖稷躺在床上輾轉(zhuǎn)反側(cè),終是披頭散發(fā)坐起身,一腳踢醒靠在床邊小憩的福平。
大膽奴才!本殿下都沒睡著,你竟敢睡?敖稷眉眼兇惡,狀若瘋癲。
殿下息怒,殿下息怒。福平跪在地上瑟瑟發(fā)抖,抬手就朝自個臉上狠狠扇了好幾下。
快滾去給本殿下準備筆墨!敖稷煩躁地揮了揮手。
福平立刻連滾帶爬地去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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