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百姓不在附近,敖稷便懶得作出一副溫善的模樣,眉眼間隱隱流露出狠意。
李桉知道,他若再推阻,這位脾氣不好的三殿下定會在心里記他一筆,于是低下頭道,殿下自然能住,請隨下官來。
等敖稷隨李桉到了敖夜的住處,也就是柳賀年的府邸后,頓時眼前一黑,心生后悔。
因為里頭不僅住著敖夜等人,還住著不少暫時無家可歸的百姓,且空氣里還彌漫著一股尚未散去的苦澀藥味。
他這輩子還沒住過這么差的地方!
殿下?福平道,不如咱們換個地方?
敖稷咬著牙道,不,本殿下就住在這!
敖稷在這算是住下了,不過卻是住在敖夜隔壁的院落。
敖夜與敖稷相處了十幾年,可謂是熟知他的脾氣秉性,知曉他來后會做出什么事來,因此早早就命人住滿了他所在的院落。
你那弟弟看我的眼神我不大喜歡。佘宴白的手落在敖夜臉上,纖長的手指如在琴弦上彈奏似的慢慢爬到他的眼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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