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晚來一會,我便睡著了。佘宴白掀開眼簾,目光幽深,與閉目時不同,睜開眼的他如妖似魅。
床邊的凳子上放著精致小巧的香爐,絲絲縷縷的香霧從鏤空處鉆出,在床榻間繚繞。
敖夜一身肅殺褪去,默默走近,門簾在他身后重重落下,遮住帳內的光景。
半途中,他踢到一物,神志才從迷幻的夢中回到現實。
敖夜低頭一看,是一長相輕浮的錦衣公子,于是腳下用力,生生踩斷了他的腿。
佘宴白輕輕一笑,呦呵,你脾氣不小嘛。
敖夜在床邊坐下,問道,身體如何了?
我還以為你會先問我有沒有被欺負了呢?佘宴白幽幽一嘆。
然而一向只有他欺負旁人的份。
敖夜伸出手指,輕輕碰了下佘宴白的臉,冷,很冷,像捂不熱的冰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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