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久了?敖夜皺眉道。
阿寧低下頭,愧疚道,你剛離開沒多久,知州家的公子就來了。
他知道佘宴白往他嘴里塞了東西,他才好過來,就連他爹的臉色看著也漸漸好轉,想來也是佘宴白的功勞。然而當佘宴白遇到麻煩,他卻什么都做不了。
敖夜面沉如水,繞過阿寧,快步往中心處的帳篷走去。
知州公子在哪個帳篷?敖夜隨手抓住一個官差。
官差欲怒,卻在看到敖夜幾欲噬人的目光時瑟縮了一下,老實道,最、最大的帳篷就是。
敖夜丟下官差,環顧左右后往一處奔去,待到時,霜華劍出鞘,凡有阻擋者,盡數被擊退。
阿白!敖夜揮劍撩開門簾,一抬眼,卻被里頭的場景鎮住。
帳內一片昏暗,只雕花木床上鑲嵌的數顆夜明珠散發出微弱的熒光,照出側臥在潔白絲被上散著長發的佘宴白。
他閉著眼,昳麗的眉眼在熒光下顯得靜好,修長的身軀如連綿的青山,蜿蜒起伏,錯落有致。
似乎有他在的地方,珠寶玉石皆失光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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