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憬怎么沒在?”張之冶問。
“公安局有事,先回了。”陸從慎回答。
“嗯。”張之冶咬了下唇,忽而臉頰處漾起兩顆酒窩,他笑著揶揄,“看起來挺孤單的啊,陸隊。”
陸從慎聞言笑意不減:“這次住院就當(dāng)是給自己放個假吧,不用再管局里的事了,倒也落的一身輕松。”
張之冶沒有再說話,只望著陸從慎有些病態(tài)的臉,眼睛沒有對焦,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怎么了?”許久,陸從慎打破沉靜,問道。
“你告訴我,是誰干的?”張之冶眼神變得清明,繼而直視陸從慎清澄的眼睛,?詢問道。
其實這個問題他早就想問了,只是不太確定陸從慎會不會老老實實地告訴自己。但想到杜憬受傷的手臂,他就來氣。
陸從慎有多大本事他是不知道,但作為本市刑警隊長,他的身手肯定差不到哪里去,況且杜憬也都連著一起受了傷,那么,他可以斷定,對方不是什么泛泛之輩。
“就是一名毒販的手下而已,是我和杜憬太過大意。”陸從慎并不想張之冶卷入其中,所以很敷衍地回答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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