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憬離開后,陸從慎平躺在床上,閉上眼睛打算睡個回籠覺,剛蓋好被子就聽見一陣輕緩的敲門聲。
“進。”陸從慎又掙扎著坐起來,抬眼望向門口。
張之冶走進來,將一捧百合花輕輕置放在旁邊的柜子上。他拉了一把椅子坐下,翹著二郎腿,黑色西褲包裹著一雙長腿。
花還很新鮮,像剛摘下來的一般,水潤晶亮,奪人眼球。
房間里原本難聞的消毒水味被花朵的清新氣味給掩蓋掉。
陸從慎小幅度地揚起嘴角,對張之冶的突然拜訪表示歡迎。
“感覺身體怎么樣?”張之冶挑著眉毛問他。
今天張之冶將所有的頭發都往后梳了過去,白皙額前的幾絲深褐色的碎發將他襯得越發英俊瀟灑。
不過,遠不止他左耳戴著的黑鉆耳釘讓他欣愉。
“還不錯。”他真心實意地笑了,“就是傷口還有點疼。”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