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其他車輛瞧見后方出現疾馳的警車,懂事得立刻讓出路來,不到十分鐘時間陸從慎就趕到了市中心醫院。
車門都沒空鎖,陸從慎抱起張之冶直奔醫院,他大叫著,嘶喊著,讓護士火速安排急救,誓要將張之冶從死神手里奪回來。
陸從慎制造出很大的動靜,在場所有人都在看他們,膽子小的人甚至被他們身上的斑駁血跡嚇得失聲大叫。
然而在如此吵鬧的環境中,懷里的人依舊安靜得像個美麗可愛的天使,好似下一秒,就要回到他的故鄉。
邱燦一瘸一拐地來到急救室,急救室的門緊閉著,上方顯示著“手術中”。陸從慎穿著被染了一身血跡的警服坐在地上,雙目無神。
“都是我的錯,怪我沒和他一起去巷子跟蹤。”邱燦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揉亂了自己的發,情緒消極。
[張之冶,你個自命不凡的笨蛋,你不能死,你死了我上哪兒找罵去啊?聽見沒有?不準丟下我一個人,你他媽走了我怎么給鐘楚他們解釋?我怎么跟阿姨解釋?所以,一定不要走啊,你脾氣那么壞,閻王爺是不會要你的,你知道嗎?]邱燦兩手交握,緊闔雙目,似乎在為急救室的男人祈禱。
將犯人盡數抓進公安局后,杜憬沒有參與審訊環節,而是直奔市中心醫院。
走廊里安靜得不像話,似乎掉根針都能聽見,因此杜憬的腳步聲顯得過分突兀,不過這并沒有驚擾緘默不語的陸從慎。
“你來了。”邱燦朝他扯出一個比哭還要難看的苦笑。
然而此時杜憬的身心已經完完全全被頹廢地坐在地上的陸從慎所占據,他根本沒看見邱燦的表情。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