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之冶被林志一拳打中胸膛,沒給他喘氣的機會,壯漢一刀捅向張之冶腹部,嘴角帶著毒蛇般的陰笑。
刀被抽離,傷口剎那間鮮血直流,像是斷了線的血珍珠,不住滴落。
突然身體向后一趔趄,張之冶落入一個溫暖的懷抱。
他很想看清是誰,可是眼皮變得越來越沉重,無論他怎么努力,都無法將眼睛睜開,體內的溫熱正急劇減少著,腹部變得很涼。
什么也聽不見,什么也看不見,張之冶只感覺大腦一片空白,好像是靈魂出竅了。
“我先帶他去醫院,剩下的交給你們!”陸從慎將張之冶攔腰抱起,步調越來越快,最后幾乎是跑出了巷子。
屬于懷里人的血一滴滴地落在地面上,濺出一朵朵驚心動魄的、妖艷至極的玫瑰。
三年前陸從慎臥底在面對大毒梟時也沒有這么慌張過,他感覺自己抱著張之冶的手都在可怕地顫抖。
鼻尖的呼吸也是從未有過的紊亂,看著張之冶變得慘白的唇和毫無血色的臉,他再次感受到生命是如此脆弱。
他好怕,好怕張之冶的生命就這樣悄悄地從他手里溜走,他不能接受!
陸從慎抱著渾身是血的張之冶鉆進警車后座,而后自己走進副駕駛,一腳油門下去,響著警笛的警車絕塵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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