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懸圃第二日休整好了,陸望舒已然去府衙了。他閑著沒事,突然想起昨日仰春說書鋪今天要推出限定信紙,于是決定就去她那看看熱鬧。
臨了出門時,他突然捏起自己的袖口看起來。
袖口已被磨出毛邊,看起來破破爛爛。視線下移,月白長衫上暈開幾塊酒漬,衣擺還有灰塵印子。
他容貌過人,氣質,就算披著麻袋也有嵇康不拘之美感。平日里這般穿也慣了,但今日,想到要去見柳二小姐,他突然覺得這身太寒磣了。
長隨回來報:“二爺,馬已經套好了。”
陸懸圃道:“叫他們等著。你,去給我找一套像樣的衣服來。”
長隨聞言有點愣:像樣的衣服?像樣的衣服二爺你有么?
但他還是聽令去翻撿陸懸圃的衣箱,夏季的衣服還能多幾件,因著總出汗要勤換洗,秋天的就三件呀,一件穿在身上,一件黑的,還有件騎裝。
他于是把那件黑衫拎起來,擺在自己身前,“二爺,這個像樣不?”
陸懸圃‘嘖’一聲,嫌棄得不加遮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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