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懸圃坐著馬車回陸府,掏出懷中的錦盒,將那一迭限定信紙拿出來,挨個(gè)細(xì)細(xì)看去。
看完一遍,他露出一抹令人捉摸不透的笑,又從春神桃花開始再看一遍。
長隨見他上車就看著這些涂涂畫畫的紙,心生好奇,也湊近看,且問著:“二爺,這是什么寶貝,這么好看?”
“嗯…叫限定信紙?!?br>
“信紙!哎呦喂,信紙做得這般好看,我可舍不得用!”
陸懸圃剛剛還笑瞇的狹長眼尾聞言繃緊,上挑的眼尾走勢讓他的眼神銳利精明,語氣卻漫不經(jīng)心:“這么費(fèi)心造出來的昂貴玩意兒不是叫你用的。”
“柳二小姐,厲害得很呢。”
長隨又問:“可是二爺,不能用的東西誰還去買呢?”
“那些已經(jīng)不在乎實(shí)用不實(shí)用的人去買。有錢的人——買美、買貴、買珍惜、買噱頭、買手藝、買工時(shí)、買老字號(hào)…就是不買實(shí)用?!?br>
陸懸圃后仰,靠在馬車的軟墊上,雙腿交迭,手指敲打著膝蓋,節(jié)奏散漫。
“咱們柳二小姐,也算不坑窮人。且等著罷,她有得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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