芰荷一邊更輕柔地換著帕子,一邊忍不住埋怨:“林將軍也真是的!二小姐又不是他軍營里的兵卒,哪受得住這么折騰?學騎馬哪能急成這樣,慢慢教不行嗎!”
仰春雖然身上跟散了架一樣,腿根的痛感還一陣一陣往上冒,但是還顧得上為林銜青說句公道話。
“別這么說,林公子已經很照顧我了,就是我這身T太嬌弱,耐不住磨,實在怨不得別人。而且誰學馬都得來這么一遭。”
芰荷不再多說,只是心疼地紅了眼眶。
“二小姐,要不要去請大夫來看看?”
仰春遲疑。
身上肌r0U酸痛是因為r酸堆積,過兩天就好了,這是常識她知道的。可腿根的傷不一樣,又紅又腫的,要是請藥苑的大夫來,一個男大夫看這種私密地方,在這講究禮法的古代,總歸是不方便。
她把臉埋進松軟的青玉抱香枕里,聲音悶悶的:“先等等吧,過兩天看看能不能自己好。實在長不好,再請大夫來。”
但是天不遂人愿不說,傷往往也不遂人愿。
仰春睡了一覺醒后更覺渾身像被車碾過一般。
感覺自己要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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