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喀嚓’一聲,蘋果沒了一半。
仰春心想,寵隨主人。
和珍珠一樣大口。
仰春被林銜青送回府后,才算真正T會到“身不由己”在身T上的滋味。她一進房門就癱倒在床上,擺成個“大”字,連手指頭都懶得動一下。渾身的骨頭像是被拆開又胡亂拼上,又酸又痛。
&疲力盡。
痛不yu生。
生無可戀。
垂絲、秋棠、禾雀、杜鵑四個丫鬟見狀,立馬圍了上來。兩個跪在床沿捏她的胳膊,兩個蹲在床尾捶她的腿,動作輕得怕碰疼了她。芰荷則端著銅盆,里面浸著溫熱的帕子,擰g后小心翼翼地往她腿根敷——那里最細nEnG的皮膚,早就被馬鞍磨得又紅又腫,一碰就疼。帕子每放上去,仰春都要慘叫一聲。
“啊!芰荷!輕點兒,輕點兒!”
芰荷看著她皺成一團的臉,心疼得倒cH0U一口冷氣,手上的動作立馬放輕,聲音都帶著顫:“二小姐,這樣呢?還疼不疼?”
“啊——還是痛!嘶,只要碰到就很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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