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不是一味親吻著,時不時還摁壓她的穴位,捏揉她的肌肉為她做放松。
舒服得她直嘆氣。
最后喻續(xù)斷說,“筋肉都是繃緊的,躺下,我給你摁壓和施針。”
仰春一邊趴下一邊叨咕著,“施針用的是什么針?”
喻續(xù)斷抬起幽幽的眼,“銀針。柳小姐今晚不是說我是辣椒,就是說我是針,你睜眼說瞎話。”
仰春看著那過了一炷香仍然高昂著頭的陰莖,不說話了。
喻續(xù)斷的手掌又寬大又溫?zé)幔终粕扉_可以將她大半個背部都覆蓋住,掌心的熱度源源不斷傳來,配合他精準(zhǔn)地、不輕不重地按壓,仰春頓時覺得疼痛去了三分。
從肩膀捏到手臂、從手臂到光潔的背部、而后是塌陷的軟腰、雪臀……
突然,身后之人用手掌分開她的臀瓣,露出隱藏的臀縫。仰春一驚,連帶著后穴也猛地一縮,男人卻將高挺的鼻尖直接嵌進(jìn)縫隙里,像巍峨的山嵐堵住積雪的溝壑。
仰春感覺到他的呼吸噴在她的后穴上,她想夾緊臀部,但這種反抗的動作卻惹得男人微微側(cè)頭,叼住臀縫旁的軟肉,以不輕不重的咬噬作為懲罰,無聲示意她放松。
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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