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如炬。
仰春感覺到他以視線在自己的身體上縱火。
他的吻是這幾個男人里面最難纏的,幾乎是吻到哪,哪里就酥酥麻麻升起難言的癢意和爽感。
仰春仔細從這窒息的纏綿里分出一絲心神,分辨出哪里不同來。才確定出,喻續斷不只在吻她,還在咬她,呼氣在她的皮膚上,并且詳略太不得當。
越是敏感的穴位和皮肉,他越是碾著廝磨。
咬住她耳朵時,他會故意用他那低沉如冷松的性感聲音在她耳邊低語。
他講話沒那么多語氣詞,往往是短促的祈使句,偶爾才有銳利的反問句。
但現在他柔軟的話都講不完,根本不會去講尖銳的、刻薄的話。
他像聊齋故事里想要魅上爭寵的駙馬,想盡主意討得公主殿下的歡心。
喻續斷又去親吻她的小腿,并且將她的全部小腿捏在掌心。幾根手指在穴位上用力摁下,她先是一痛,痛得她將腳趾伸直,被男人直接含進柔軟的口腔;而后肌肉松快了,她的腳趾也松展開,抵住了男人口腔中溫暖的腔膛。
仰春驚呼一聲“啊!”
抬眼看去,男人的面龐仍舊刻板,不曾因為在舔吃她的腳而有所狎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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