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山長,弟子歸來。”柳望秋行禮。
申修晏抬手示意他不必多禮,眼皮一抬,觀察他的面sE。見他面sE如常,說話也中氣十足,便知他的風寒大好,也就沒那么擔心了。
他嘆了口氣,“回去收拾行李罷,我們申時便出發。”
現在是未時一刻,不到一個時辰的時間里,就要出行。
柳望秋稱“是”,躬身行禮,退回自己的房間。
霜葉甫一近來就把行囊從箱子里找出來攤在床鋪上整理,他們前些時候歸家,并未帶行李,只帶了幾本書,今晨走得急,書也未帶回。
他把幾套書院的衣服拿出來疊放在包裹里,又放了些換洗的衣物和靴履,問道:“大公子,除了日常的衣物還需帶什么嗎?”
從這去曹州,也不過只有兩日不到的行程,他心里亂,看書也是瀆書,帶著還容易損壞。想了想,柳望秋道:“帶些顏料吧。”
霜葉頷首,看見自家公子沉著面容,也就不再多話,容他安靜思索。
白馬書院確實是“天下第一書院”,每幾年在這里叫得上名字的學子,都會在官場上大有作為。一屆又一屆,官場上隱隱約約有一種派系叫作:白馬派。
但是出于一些原因,大家都閉口不談,甚至故意避免。
從圣祖時期相到今朝,連續三任宰相都是白馬書院的學子出身,所以這里又被一些官吏戲稱“宰相的搖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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