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春望向窗外,已是月上柳梢、夜半十分了。
這十分不尋常,柳望秋這幾日在家若非祭奠,并不出門。除非她去鬧他,不然他必是在書房里看書或者在榻上休息。
匆匆出門,莫非是出了什么事情?
“柳案首,曹州數段h河發生凌汛情況,申山長要您現在回書院,我們離曹州很近,圣人要我們輔助工部和戶部去賑災。”
柳望秋蹙眉:“凌汛?情況如何?”
來人答:“曹州百姓廬舍盡覆,田疇絕收,疫癘橫行。”
柳望秋聞言緊鎖眉頭,思考了一會兒,拂袖便走。
“先回書院看看再說。”
騎馬急行b來時坐著馬車快得多,三個時辰后,白馬書院的山門便在郁郁蔥蔥的樹林間影影綽綽。
柳望秋提起衣擺,將數十階梯跨步走上去,就見書院里的學子皆收拾好了行囊,在課堂外面的空地上攢聚著小聲議論。
柳望秋不需細聽也知道他們在議論什么,沒做理睬,徑直走上課堂里面老師的座位上。
一名須發皆白,但面容沉重的灰衣老者垂手靜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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