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春尋至柳北渡書房時,他正在練字。玄sE的衣袍襯出他身形挺拔,腰部一條暗銀sE的腰帶g勒出他勁瘦的窄腰,他站立桌前,一手背至身后,一手執(zhí)著狼毫。
柳北渡執(zhí)筆的手勢如握長戟,筆鋒未落,宣紙已微微凹陷。再細看紙面,墨sE穿透紙背,在桌面上留下深痕,墨sE濃重處,似龍蛇盤踞;筆鋒轉折處,如刀刻斧鑿。
見仰春款步走來,他的筆鋒一頓,一朵墨花便暈開了。
他擱筆、伸手將手腕上懸掛的一大塊雕刻成云樣的金墜子解下放在一旁,問道:“小春兒有事找爹爹?”
仰春湊近看他的書法,即便是她這種不曾研究過的也能看出他的筆力,不由贊嘆道:“橫如長槍橫掃,豎似利劍出鞘,爹爹這幅字真是極好。”
柳北渡聞言輕輕g唇,“你若刻苦訓練,也能寫得好。”
仰春點頭稱是,心想也該練一下了,她雖認得大部分的字,但不曾練過軟筆,現(xiàn)在寫起字來,如蟲爬、似鬼纏。
下定決心后,她又將袖子里的賬目擺在桌面。
“爹爹,我不懂這看賬的關竅,您教一教我罷?”
柳北渡失笑。
上午才來了人,她便去看了店鋪,回來就要查賬,還真是很有勁頭。
于是也就不打擊她的積極X,將一旁的凳子一拉,道:“來,坐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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