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之后再進書坊的?”
“一律按照這個標準,這是最基礎的,做得多,做得好,做得有創意,自然還有更大的賞。”
張刻眼冒星光地問:“什么是有創意?”
仰春指了指那堆陶泥活字。
“這個就極好。先用這種形式排出一版《三字經》給我看。”
張刻高興連連地給仰春作揖,隨后興沖沖走近b仄擁擠的中庭。沒多久,中庭里爆發出一陣歡呼聲。
仰春沒管他們如何高興,帶著薺荷往外后。臨了交代其中一個掌柜:“收購之時,不可剝削,不可壓價,手續齊全,流程正規,有拿不準的事來和我商量。”
掌柜們不敢對仰春懈怠,抱拳稱是。
確定好了印刷坊的事,且還有個這么大的收獲,仰春只覺神清氣爽。
晚春時節,垂楊蘸水自成詩。
青石駁岸蜿蜒如游龍,條條絲絳垂懸若碧玉簾櫳,新芽在熏風里舒展成半透明的翠綃,映得春水都染了三分青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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