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刻撓撓頭道:“這是天正書局下訂單時,我們現刻雕版實在來不及。所以有個老工匠的兒子就說,我們可以準備一些字的模板,到時候無論什么文章只要把需要的字拼在一起,就可以印刷了,雖然前面準備字時費些力氣,但是可以重復使用,而且b做雕版省力得多,也不怕雕錯浪費時間和材料。我們覺得他說得有道理,就雕了字放在這里。但是不確定可行不可行,就先用了陶泥。不過這里的字才只有一千余個,還得再刻。”
仰春指著陶泥活字追問道:“這就是天正書局設局想要買的你們的技術?”
張刻道:“那倒不是。這個只是我們的嘗試,還未成功。他們想買我們的雕版。”他沉思了會兒道:“我們有存四百多套雕版。”
也就是四百多本書的印刷空間,這個數字實在不小。
別說這四百多套雕版的價值,就是這活字印刷的意義便是可以歷史書講一整頁的了。真正值錢的,便是這群有經驗、有手法的匠人。
仰春立即和跟隨而來的掌柜們拍板,“剩下那一家不用去了,就這家守拙書房。價格不用下壓,再準備出一千兩留作契金。愿意與我定契的,現在去官府與我簽訂二十年契約,當即發放銀子,三十五歲至四十五歲的每人二十兩,四十五歲至五十五歲的每人十五兩,五十五歲以上十兩,十五至二十五歲的十三兩。此后每月月銀按照工時和工齡不同發放,最低一兩,最高不限。具T的事宜會有人來告知你們。”
“至于地皮問題,我會去和官府解決。今后不需這般擠在中庭,會給你們一個好的居住環境,只要你們能專注于這書坊里的活計。”
張刻頭發昏,覺得天上掉餡餅不過如此。他謹慎地怕這里有詐,為著手下的工匠們考慮問道:“小姐所言算話?”
“自是。”
“可以白紙黑字去官府公證寫下嗎?”
“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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