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華失了仙緣再無成仙的機會,而稷蘇已經是神仙,神仙是不可能與神仙之外的人成婚的,兩人雖然都未提過,但兩人心里都很清楚他們的交往不會有結果,卻又在這么美妙的婚禮現場對結果充滿了向往。
“我們要是成親了還有你么?”她若與重華成婚了,應當也會生個小娃,也許比蘇雨溪鬧騰,也許比蘇雨溪乖巧,稷蘇裝作若無其實,一掌拍在蘇雨溪的后腦勺上。
“娘親嫌棄小寶?!?br>
蘇雨溪是撿來的,換做平常的養父母都會對此閉口不提,生怕傷著了孩子,而稷蘇卻不同,整日掛在口上,一不開心就提一提讓他也不開心,如同提起他偷了塊糖挨罵被她看到那樣的小事,久而久之,這孩子對于重華稷蘇不是親生父母這邊事情反而看得輕了,外人提到也分毫不覺得委屈了。
丹朱敬了一圈回來,腳步已有些不穩,雙臂一左一右往重華與節并二人身上一搭,整個身體靠在兩人的背上,右手的酒壺一晃,酒漬正好灑在重華肩頭。
“丹朱,站好。”稷蘇一旁吃著看熱鬧,見重華對一個半醉的人講儀態,不由得捂嘴偷笑。
“師尊,今天是我大喜的日子不喝一杯么?”丹朱搖搖晃晃要去倒酒,灑的更多,這次不僅重華連左手邊的節并也沒逃過這一劫。
“行端坐方?!?br>
“是啊,丹朱你這是要坐還是要站,不怕扭著脖子或腰桿么?!别⑻K實在忍不住想要陶侃一番。
“稷蘇……”丹朱指著稷蘇,搖搖晃晃就要往稷蘇這邊走,被節并一把扯住。
“大師兄,你干什么?我要找她說道說道,拐帶別人媳婦兒不好?!钡ぶ鞉暝怀?,反而嚶嚶哭了起來,“憑什么我的媳婦兒不跟我睡,要跟你睡。”
來的時候,丹朱笑嘻嘻的跟她說,白梨晚上想跟她聊天說悄悄話,怎么現在變成她搶著要跟他媳婦兒睡了?稷蘇無顏抬頭,掩額接受四周灼熱的打量目光,這都是什么事兒啊,她怎么像成了那挖墻腳的鋤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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