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我知道你們相愛,你這桃子是他那梨花不都表現(xiàn)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了嘛,”稷蘇想到丹朱喜服上的暗紋梨花就想笑,大男人家的以花做飾,也不怕人笑話。
嗩吶銅鑼齊響,鞭炮齊鳴,稷蘇攙著白梨緩緩踏上喜堂的紅毯,竟有幾分激動,丹朱一身喜服,自紅毯的另一端,快步迎來。
“你倆好好的。”白梨的眼淚打在她交接的手背上,帶動她想哭的神經(jīng),她以笑做掩,“你倆咋回事,這都擺第二場了還哭。”
稷蘇快速退出紅毯,扭頭拭淚,瀟灑落座席間,不看紅毯,對著一桌子好酒好菜,大快朵頤。
“娘親,你怎么哭了?”
“菜太辣,被辣著眼睛了。”蘇雨溪拽著她的衣角發(fā)問,她只好隨便編個理由搪塞過去,因為她自己也不明白自己落淚的原因。
“擦擦。”重華掃了一眼,丹朱夫婦為照顧仙修弟子特意準備的清淡喜宴,嘴角上揚,遞出方帕子。
“擦什么擦,我又沒哭。”她接了帕子那不就表示自己哭了么,稷蘇白了重華一眼,拿衣袖在臉上胡亂一抹,繼續(xù)享用大餐。
“稷蘇不必緊張,這么有愛的婚禮,誰人見著都會濕潤眼眶的。”
稷蘇應(yīng)蘇稽的話,猛然抬眸一看,四周的人無一不在拭淚的,心終于落地,狠狠的奪過重華手中的帕子,放在自己手邊。
“這個小孩子不能吃。”蘇雨溪剛費勁挑進碗里的菜,被重華無情挑出,放到自己面前的碟中。
“哦。”蘇雨溪放下碗筷,眼珠一轉(zhuǎn),似是想到了什么好玩的,眼睛發(fā)亮,“娘親與爹爹成親的時候,也有哭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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