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頭再次落下,兩人不急不緩的走著,伴著風(fēng)吹起樹葉的沙沙聲,咸蛋黃終于全部落下,只剩些許眷戀的微光。
“歇歇嗎?”
“小寶......”
“好。”稷蘇提起裙擺在大石頭旁邊的小石頭上坐下。
“他在無憂殿,一切都好,很懂事,只是經(jīng)常問我你什么時候回來。”重華在她旁邊的大石頭上坐下。
“你會帶小娃娃?”重華喜靜,性子冷淡又不愛說話,跟好動吵鬧的小孩放在一起,怕是會一個厭煩一個吧。
“不會。”重華答的坦然,眼神幾乎要看穿稷蘇的心底,“但可以學(xué),只要有足夠的時間。”
稷蘇明白,重華話里所指,也知道讓重華說出這番話不容易,但照顧人可以學(xué),兩個人相處可以學(xué),兩個人的感情里帶著第三個人卻是怎么也學(xué)不會的,他做不到對蘇稽完全放下,她也做不到完全不在意另外一個跟自己相似的姑娘存在于他的世界里。
“那你學(xué)會了嗎?”稷蘇很抱歉利用重華不會說謊這一點來表明自己的立場,但這樣對兩個人來說可能是唯一輕松的方式,她既已經(jīng)不可能跟他在一起,也無須將他扯入上天庭權(quán)利的斗爭當(dāng)中。
“還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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