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葉糕,嘗嘗。”李夫子對稷蘇的態(tài)度柔和了許多,命人專程去廚房揀了糕點來,置于她與李夫人面前,“這是天明時現(xiàn)摘的荷葉,取草露活的秘,市面上買不到!”
“好。”荷葉的經(jīng)過蒸煮已經(jīng)染上黃色,那股子清香味兒卻半分沒減,一層層剝開,里面糯米晶瑩,輕輕咬來,軟糯綿軟,帶著絲絲甘甜,滲著肉汁兒,唇齒留香,“確實好吃。”
“你吃的那個重華包的。”李夫子抬眸看了眼稷蘇,淡然道,稷蘇這才看見桌上其他人盤中并無油脂,只有自己的帶肉,繼續(xù)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托著半個糕點,傻坐著。
“正好有剩肉就隨手包了。”重華淡淡出聲。
“嗯,還不錯。”不知是否自作多情,稷蘇私心堅定認(rèn)為,重華這個隨手好像并不那么隨手。
天近暮色,稷蘇欣然道別,在李夫子夫婦的攛掇下,送女子“回家”這個萬分“必要”的事情自然落在了重華身上,連同行的節(jié)并都被兩位好心留宿給阻止了。
日頭落在對面山邊,半天下不去,橙黃帶紅,像流油的咸鴨蛋,光照在人身上,給人也鍍上溫暖的黃色,背影看上去和諧而美滿。
“要不你先回去吧,我又不是不能自保的小姑娘,無須得送。”兩人并肩而行許久,誰也不曾開口,不是不愿,而是害怕每多說一句,從前的感覺上來,便得再次鼓起勇氣道別。
“受人之托,忠人之事。
他當(dāng)初受離落之托,帶她上昆侖,也曾這樣說,像開始也像結(jié)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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