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姑娘生的好看。”老板瞟見稷蘇手上已經變色化作,臉色好看許多,“姑娘還留著是此畫啊,若是姑娘喜歡,我可以用上好的畫紙為姑娘畫一幅新的。”
“還?”這幅畫是由藍兒帶上昆侖,再由清河拿到自己面前的,老板怎么會說成是“還”,好像這畫本就應該屬于自己一樣。
“是啊,姑娘去年冬天,托人出重金作的此畫,姑娘忘記了?”
“唉,看我這記性,不過您怎么確定這就是托您畫的那幅?”稷蘇并不拆穿,順著老板的話說,想要弄清楚此畫的真實由來。
“說來慚愧,姑娘托我作此畫時,我還只擅長根據描述作風景畫并不擅長人物,所以將畫中公子的鼻子畫得有點小小的鷹鉤。”老板怕稷蘇不信,刻意指了指兩幅畫里的重華的鼻子,又道,“姑娘買了畫之后,我為了練習人物便多做了幾幅,希望姑娘不要介意。”
“說起來,當日買畫的錢我還沒給那小丫頭的呢,我都忘記了那個幫忙買的了,你可還記得?”稷蘇直接過濾掉老板話里不重要的假話,將目標鎖定在買畫人身上。
“記得記得,那姑娘氣質不錯,原來是姑娘你的丫頭啊。”
老板十分上道,端坐案臺前,寥寥數筆,便勾勒出一個婀娜女子的模樣,稷蘇看著那雙水靈靈的眼睛,不愿相信,反復跟老板確認多次無誤之后才將畫同之前那副一同折好,放回袖間,瀟灑勁兒少了丟掉大半。
“你練筆還能練出這么些花樣來?”湯圓在鋪子內巡視了一圈,至少也有十來張,形態各不相同,怎么看也不像去年練筆留到今年的。
“這不是我看姑娘買過這畫,畫里的公子也來買過,以為二位是默許的,所以......”
“所以你就問都不問就把我家掌門拿來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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