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三人在地宮中又耽擱了七日,從旁邊新辟出一條道來,直達云逸山口。湯圓回望原本出口處,是一棟單獨的單層小樓,里里外外全是駐守跟巡邏的人,看來稷蘇聽的沒錯,黑貓說的也沒錯,云無涯果然安排了人手在出口處候著,心里對這位新掌門的欽佩又多了幾分。
約莫半月之后,云無涯接到云袖來信提醒稷蘇詭計多端要小心看管,來了興致,前去出口的小樓處看看。巡邏的弟子個個沒精打采,駐守的歪歪斜斜躺了一地,當即就要了發落了眾人,嚇的眾人連連磕頭保證,這一個月絕對沒半只蒼蠅飛出,才勉強作罷,心安理得派人吩咐其他弟子準備前往昆侖的行裝。
重華出關后一方面整改桃坪令會場及方案,一方面處理節并帶回來的一次比一次更不樂觀的情報,每日早出晚歸,好幾次眩暈全靠靈力強撐著,命鳶七將稷蘇走之前的留下的方子用上,加大劑量調理。
會場整改終于接近尾聲,重華將監工事宜交于丹朱,同節并親自下山,查看相鄰轄區情況,剛一下山,便被一個渾身是血,脖子上冒著紅光的熟悉聲影倒在腳邊,擋住了去路。
“宿宿,你怎么弄成了這樣?”鳶七抱起夜宿上身讓他枕在自己的腿上,聲音顫抖,滾燙的的眼淚如同雨下,落得夜宿一臉。
“告訴蘇蘇,我.....我沒變壞人。“夜宿淺淺一笑,干裂的唇上帶著血跡,臉白如紙,鳶七滴落的淚花倒像是自己的,看著讓人十分揪心。
重華快速封住夜宿心脈,沉著吩咐道,“帶回昆侖,請天華星君。”
鳶七擦干眼淚,連連點頭,同節并將人從地上扶起架在肩上,節并則不言語,臉上竟是詫異之色,對重華此舉的詫異更勝于夜宿為何會出現在此。
東去冬又來,一別數月,稷蘇再次經過當日同重華游玩過的小鎮時,又是滿滿的冬日,到了晚上凍得人鼻水直流,只得尋了間客棧住下,待到第二日直奔夜宿所在的鎮上。
“這里有你的畫像。”湯圓跑上前去拉著架子上的隨風飛揚的畫像,疑惑道,“這男子是誰,心上人?”
原本架子上的昆侖風景圖盡數被換成了稷蘇與重華的畫像,除了少數幾張單人的,全是一起的,有相互依偎的,有深情對視的,還有相擁而眠的種種,老板見著稷蘇有些局促,唯唯諾諾跟著三人屁股后頭轉悠,不介紹也不攬生意。
“畫得還挺好看。”稷蘇取出在雅馴書院的那幅深情對望圖,與架子上懸掛的認真比較,面容帶笑,做了虧心事的人自然無法享受苦主的由衷稱贊,忐忑的心更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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