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時雨下意識整理自己的頭發,回避視線繞過對方去往柜臺,焦慮地摳著指甲,手腕卻被人一把環住,溫盛恩笑著說道:「別用了,會受傷的。」林時雨尷尬地cH0U出手去拿cH0U屜里的鑰匙,「嗯」了一聲作敷衍。
「你還好嗎?」對方還是這麼T貼地問道。
是在問他現在狀態好不好,還是問他這幾年過得好不好?
林時雨大腦一片混亂壓根猜不透,他不知道對方是真的關心他還是虛假的,畢業典禮那天溫盛恩戲謔的表情再度浮現在林時雨的腦海。不論如何,他都因為這句T面的問候激起了點脾氣,生活在南方氣候本應該習慣的他,此時卻覺得x口燥熱得不尋常,難道他真的都三十歲了還沒有辦法好好控管自己的情緒嗎?
「可是做錯事的人是他啊,我才是受傷的人為什麼要心虛?」林時雨腹誹著,在這短暫的時間里成功說服了自己,一改幾分鐘前的懦弱,坦蕩地抬起頭來看向對方。直到這一刻,林時雨才真正開始觀察起溫盛恩,注意到他染了一頭金發,額上還貼了塊紗布隱隱有些染紅。等等,所以昨天遇見的金發「大學生」是他嗎?林時雨端詳著溫盛恩,他還是這麼帥氣,尤其是那雙褐sE的眼睛,睫毛又長又密像娃娃一樣,眼尾微微上翹,瞇起眼時就像愜意的貓咪。皮膚白皙,臉頰有一顆小痣,舉止游刃有余的優雅,倒顯得亂了手腳的他很丟人很幼稚。
啊真羨慕,這世界還真不公平,溫盛恩怎麼還這麼年輕的樣子,險些以為是大學生呢。
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現在林時雨厭煩的正是對方多年後再度擺起這張和善的臉跟他套近乎,讓他不發火也不是,裝沒事也不可能,坐立難安。
「……呃,你知道我開了這間民宿?」問完後林時雨立刻懊悔了,覺得自己這個問法好像很自作多情,語氣也受溫盛恩影響得有些過於柔和,好惡心。
溫盛恩拿過鑰匙,語氣淡然地說:「其實我不知道你開了民宿,不過我很高興能再見到你。」他看著溫盛恩那真誠的笑容,也笑了下緩解尷尬,「喔喔我也很高興!真有緣啊哈哈。」其實他內心已經翻了一百個白眼了,不管溫盛恩再怎麼表達善意,林時雨彷佛都能看到偽善面具後真實的他。
當晚林時雨就坐在床上給陳嚴建打電話了,怒罵道:「g你還記得溫盛恩這個智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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