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云邊覺得挺沒意思的,因為他本來也不想要江慕的錢,也不想跟這家人也什么牽扯。
他不說,紀莣卻不可能咽下這口氣:江慕,這話你問錯人了,應該去問你的心肝寶貝。
江慕轉頭看向病床上的白映蓮,臉色雖然已經顯出了漲紅,但還是克制著情緒:映蓮,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白映蓮放在被子里的手死死地摳住了床單,她清楚的知道這件事是瞞不住了,就算撒了謊,明天江慕一查銀行流水,真相也是一清二楚。
我,我她瑟縮的蜷起身體,嗓音低弱的道:我當初是給云邊了,但無論我怎么勸他都不肯要,我就想他是不是對你還有氣,所以想著回頭再
白映蓮,都到了這份上了你還要挑撥離間,真是多聽你說一個字我都嫌臟。
紀莣扔下這句話,拉著江云邊直接離開了病房。
她該說的已經說明白了,江慕后面怎么跟白映蓮對質,她沒興趣知道。
她更不需要自己的兒子攪和在這場令人作嘔的誤會里。
上車之后紀莣伸手撫上江云邊的側臉:云邊兒,我有件事問你,你跟我說實話。
江云邊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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