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云邊剛回溫的臉又瞬間燒了起來,他無奈地捂著自己的臉,好半天才低嘆了一句:糟糕。
他說不能立刻給回答,是想給周迭一點緩沖的時間,讓他不要因為自己昨天晚上那副樣子產生了什么可憐的感情,然后又錯把那種感情當做是喜歡。
可時間越長,他的腦子越清醒,回憶起來的細節越多。
他好像才是一點點體會到被喜歡,被呵護的那個。
這種感覺太新奇了,江云邊有些處理不了,束手無策地站在原地。
甚至連撿起這張毯子都在挑戰他的羞恥心。
他怎么就敢這么肆無忌憚地對一個人發酒瘋啊?
咔噠。
鑰匙轉動門鎖的聲音傳來,江云邊迅速地站了起來,拽著毯子又覺得不妥,扔回原地。
周迭推門而入的時候看到的就是他慌亂不已要撿不撿的樣子。
他把帶回來的晚飯放在桌子上,附身把江云邊不敢碰的東西撿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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